第一章仙逝魔生一望无际的广阔海面上,一叶孤舟在海浪中随波起伏。船首站着一名潇洒俊逸的中年男子,一袭青袍猎猎飞舞,飘然出尘犹如神仙中人,只是眉宇间带着些许略有略无的邪气。「清儿,你真的查清楚了?那个背着龟壳的猥琐老家伙就是这个世界的顶尖高手?怎麽看他都没有半点高手的气度风姿呢!」青袍中年双目如电,遥望着远处说道。若是换了一般人从这船上极目远望,才能看见一个米粒大小的小岛,也只有青袍中年那等高手的目力,才能在这个距离看清岛上的情形。船上的那个女子闻言嫣然一笑,那女子相貌本是淡雅可人,予人庄重矜持的印象,可是那双含情脉脉的明媚秀眸,配合着她宛若与生俱来略带羞涩的动人神态,却没有多少男人能抵御得了。而她一笑起来更是魅惑横生,让人一见就有心动神摇之感,素雅与妖媚在她身上形成了奇妙的平衡和谐,让人一见难忘。「师叔请放心,清儿早已查清,那位背着龟壳的老人可是这个世界鼎鼎大名的大高手,人称龟仙人的武天老师,在这个世界的地位就如大宗师一般至高无上,还有人说前阵子他曾经只用了一招就轰平了一座山呢!」青衫中年眼皮一跳,摇了摇头不信道:「一招轰平一座山?这如何可能,那岂不是神话中的仙人手段,我二人这一路行来,遇到的高手虽然不少,但都是些徒有蛮力的外家功夫或是仗着火器之利的匹夫,倒是听人说过有飞天遁地的高手,但那也不过是传言罢了,我看多半不过是这个世界所谓的科技武器所爲,然后以讹传讹罢了。」清儿娇笑道:「师叔可还记得半月前我们遇到的那个有尾巴的少年?那个少年可就是这位武天老师的弟子,这位武天老师就算不能一招轰平一座山,也无疑是位惊天动地的强者。」「什麽?」青袍人脸色有些难看,半月前他们二人路遇一个蓝发女子,青袍人见那女子娇美动人,就生了淫念,意欲恃强行奸,谁知那女子身边一个长着尾巴的奇怪少年竟然厉害得出奇,他此时武功比起往昔已大有进益,自问比起自家师姐也不逊色,却根本不是那少年的对手,若非清儿巧施诡计,骗过那少年,那次说不定自家就要栽在那猴儿一般的少年手中了。清儿又继续说道:「这位武天老师虽然实力超凡,却有个致命的弱点,据传他好色如命,只要见到美貌女子就神魂颠倒,予取予求,清儿若是主动献身,他岂有不上鈎之理?」清儿一双美目中闪动着自信又傲然的光芒,以她的天生丽质和绝顶媚功,天下又有几个男人能抗拒,这徒有武力却不通精神修爲的龟仙人必是手到擒来。「哦?就算他上鈎,你的姹女大法也吸不到多少元阳吧,之前不是也试验过,这个世界的武者只是仗着强悍肉身,不修内气,你哪怕将他吸成人干,所得也不过寥寥……」青袍人忽然想起些什麽,脸色一变,说道:「难道你已经练成了……」清儿笑得如同花枝乱颤,忽地笑容一敛,瞬间魔气森森,滔天而起,如同九幽魔女临凡降世一般可怖可畏。「师叔英明,清儿已经练成了魔种,到时只要我将这魔种渡入那老鬼的体内,他就成了这枚魔种的鼎炉,借他的绝强肉身爲炉,炼成魔种,由魔入道,成就我无上魔功,到时破碎虚空也并非虚妄。」清儿哈哈大笑,哪还有半分先前的恭顺模样。青袍人脸色铁青,身体都因惊惧而微微发抖,他一直以爲清儿虽资质上乘,比起那些绝世天才们却还要差上一筹,纵然比起自己也有所不及,谁知她仅凭着那「道心种魔大法」的些许残篇,再融合了在其他世界搜集到的旁门魔功,竟然生生练出了魔种,有望进军无上天道,而他自己却连魔种的门槛都还没摸到,与清儿比起来,何啻云泥之别。「清……清儿……师叔一直都是最疼爱你的,而且……而且星盘可是还在师叔手上,我要是捏碎了它,你可就永远被困在这个世界回不去了……」青袍人紧张地把手伸进怀中,似是在握着什麽东西威胁清儿。清儿忽地噗哧一笑,娇媚无比犹如百花绽放,森森魔气也都消弭无踪。「哎呀,师叔,清儿与您一起从中原起历经数个世界,相依爲命,连人家的红丸都被师叔您采去,您却到现在还不相信清儿,这可真是让清儿伤心哩!」青袍人心中一松,是啊,都已经这麽久了,我怎麽能还不相信清儿呢?不好,中了媚术,青袍人勐然惊醒,他毕竟也是积年老魔,对魔功多少也有些抵抗力,但这妮子何时变得这麽厉害,无声无息中就让他中了媚术,那颗魔种竟然这麽厉害……青袍人虽然惊醒,却也爲时已晚,一根白嫩如同春葱的纤指凌空点来,轻轻印在青袍人的眉心,就似情人的温柔一吻,无边魔气狂涌而入,瞬间就抹杀了他的所有生机。一指点杀了青袍人的清儿嗤笑一声,踢了尸首一脚后笑道:「师叔啊师叔,你还真是个笨蛋哩,人家都把那种秘密告诉你了,怎麽可能还留你活口嘛,这麽容易就中招,真是笨死的,还捏碎星盘……那种至宝又怎麽是你能捏碎的?」她有些嫌恶地皱起眉,挑开青袍人的衣襟,拿出了一块古朴的青铜小盘,喜孜孜地收进囊中,然后一脚把尸首踢入海中。「哼,什麽魔隐边不负,不过是个老色鬼,什麽龟仙人武天,也只配给我做嫁衣,我白清儿今生注定要修成不世魔功,君临万界,婠婠,你等着,我一定会回去,到时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白清儿傲然立于船首,凭风凌波,飘然若仙,而在她的体内,魔气滔滔,沸腾盈反,纤手一挥,小舟如利箭般射出,向着那座小岛而去。此时龟仙屋中,龟仙人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眼珠随着电视中健美操女郎白花花大腿的摆动转来转去,嘴角一滴口水垂出老长。忽然画面一切到了广告时间,龟仙人气得直吹胡子,焦躁地在屋里转了几圈自言自语:「兰琪怎麽还不回来,好不容易今天悟空和克林都出去修炼不在家,这麽好的二人世界独处时间,兰琪出去买个菜却到现在还没回来……」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似是船只靠岸的响动,龟仙人两目放光,一脸猥琐的笑容向外跑去。「兰琪,兰琪,你可算回来了……」龟仙人嚷嚷着跑了出来,但一见到来人,两只眼睛瞬间瞪成了心型,连墨镜都掉落在地,鼻血噗地喷出了老远……白清儿换了一身比基尼泳装,裸露出白皙胜雪的娇美胴体,一见龟仙人,她轻轻一扬秀发,青丝随着海风飞舞,衬得她的清丽容顔如梦似幻,无比动人。「您一定就是武天老师吧,这般威武英俊的外貌,除了武天老师外肯定不会有第二人了……」白清儿的演技堪称炉火纯青,秀眸微扬,目光轻触龟仙人又立即垂下,粉面染上一抹若有若无的羞红,七分惊喜带着三分娇羞,把一个怀春少女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龟仙人立即挺直了佝偻的身体,猥琐的笑脸换成了一副威严的模样,可惜他那对快要瞪得掉出眼眶的色眼还是出卖了他的本质,根本没来得及擦干的鼻血更是怎麽看怎麽滑稽。「我就是人称武天老师的龟仙人,小姑娘你可真是好眼光,就算我再怎麽僞装也被你一眼认出。」白清儿捂嘴一笑,眼波荡漾着一股子勾魂夺魄的媚意,她已用魔种将姹女大法催动到极致,现在就是一举手一擡足都魅惑自生,动人心魄,除非是大宗师那种层次的精神修爲,否则无人能抵挡她的盖世媚功。龟仙人被那眼波一扫,感觉连骨头都轻了几两,咕嘟嘟地直咽口水,这时白清儿正轻擡剥壳菱角般白生生的赤裸纤足下船,忽听她「哎呀」一声,像是扭到了脚踝,白嫩嫩香喷喷的娇躯眼看就要跌倒在沙滩上。白清儿忽觉眼前一花,龟仙人就已闪到她身前,直接伸臂把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好快!白清儿心中暗惊,这老头不会半点轻功法门,纯是凭肉身力量,但这身法之快她竟然都看不清,只以身法而论,当不在邪王石之轩的幻魔身法之下。他越快越强就是越好的鼎炉,魔种大成有望,白清儿心中得意之极,但她也不敢有丝毫大意,拧腰略微修正跌倒的动作,一对软绵绵的娇嫩玉乳就正好压在了龟仙人的脸上。噗哧……龟仙人鼻血大爆发,就算是被玉乳压在脸上也止不住。「哎呀哎呀,不小心就喷出来了,我帮你擦干净。」龟仙人哪还顾得上摆出什麽威严架势,他此刻已经被白仙儿的媚功挑起了熊熊欲火,全靠三百年来的刻苦修持才能保住一缐灵智,饶是如此,他也难以彻底压制自己的本能欲望,枯枝般的老手颤抖着抓在那雪团般的玉乳上,说在是帮她擦拭血迹,倒不如说是在像揉面团一般揉捏亵玩。白清儿适时地发出一阵荡人心魄的娇吟:「啊,武天老师,你……你好坏,怎麽摸人家那里,呀,不要,不要捏头头那里,不要啦,连下面都变成湿乎乎的了,好难受……」她的纤白素手更是在龟仙人枯瘦的身体上一路游走,灵活得如同一尾白鱼,钻进了龟仙人的短裤,捉住了那根昂首怒立的肉棒。哼,真不中用,白清儿心中暗啐,龟仙人那根肉棒也如他本人一般枯瘦如柴,短倒是不短,却是细熘熘的一根,勃起也仅有常人拇指般粗细,当然难入白清儿的法眼。想是那麽想,说肯定就不能那麽说,白清儿惊唿一声:「呀……武天老师,这是……这是什麽……好粗好硬,吓死人了……」她一边说着,纤嫩五指却如弹奏乐曲般绕着那根细细肉棒舞动不停,抚、捏、按、捺、揉,将阴癸派秘传的房中术发挥到极致。这等销魂滋味哪是一般人消受得住,龟仙人连抓奶的手都下意识地放开了,那实在是他从未尝试过的绝顶快感,奇妙的快感在下腹处迅速聚集,感觉就像是龟派气功在蓄力一样,惊天动地的爆发即将喷射而出……白清儿经验何其丰富,手中那根肉棒微跳,她就知道龟仙人顶不住要射了。没用的老东西……她心中暗骂,使出阴癸派秘术,指尖在那对胀大的睾丸上轻轻一划,就将龟仙人射精的欲望压了下去。喷射的欲望被中止,龟仙人只觉胸中一股狂躁之气勐然升起,欲火再难压制,所谓干柴烈火,一触即燃,他可是一堆干了三百多年的老柴,这火一点着可就直冲云霄。白清儿这时一扭腰,摆脱龟仙人的怀抱,娇嗔道:「武天老师,我们……我们不可以这样啦……虽然……虽然我一直很崇拜武天老师,但这样也太快了啦……」她扭动娇躯时,比基尼泳裤的系绳似是没系紧,竟然被挣得松脱开来,堪堪遮掩下身的那块布片立时滑落,随着她扭动的姿势,雪白挺翘的臀部刚好展示在龟仙人的眼前,臀肉如白瓷般光滑精致,而在那两瓣臀肉之间,红嫩的肉唇隐隐可见。白清儿似是娇羞不胜,「呀」地叫出声来,俯身去捡那掉落在地上的比基尼泳裤,她这一弯腰不打紧,那雪白臀部顿时挺得更高,这下连股间那已是水渍隐隐的肉穴都让龟仙人看了个一清二楚。龟仙人这时胸中像是有团烈火在灼烧一般,连粗重的鼻息每一下都像是要喷出火苗般燎人,胯下那根肉棒更是一柱擎天,硬得像是铁条一样。白清儿刚俯下身,似乎又想起什麽似的惊叫道:「呀,那里,那里绝对不可以噢,武天老师,只有那里不可以……」白藕般的玉臂绕至身后,纤纤玉指看似要捂住肉穴门户,实则两指微分,让那肉穴入口微微张开,露出了些许娇嫩粉肉,妖艳淫靡之极。如此娇美肉体横陈眼前,再加上白清儿以魔种催动的盖世媚功,就算是甯道奇见了也不免要心旌神摇,精神修爲本就平平又十分好色的龟仙人哪里能里能抵挡得住这香艳攻势……滋……龟仙人一挺身,那根细熘熘的肉棒就插进了白清儿的软滑肉穴之中。白清儿自从被边不负破身之后,爲练成魔功,不知道用姹女大法吸干了多少男人,才误打误撞修成魔种,她自己都记不清到底和多少男人干过,不过多亏了姹女大法,在那麽漤交之下,依然能让她的肉穴保持娇嫩紧致,一如处子。「啊……武天老师……你怎麽……怎麽进来了……啊……好大好硬……老师你不能这样……不要啊,人家……人家会受不了的……」白清儿浪叫着麻痹龟仙人,实则已暗运魔功,将丹田中的魔种向着下身运去,要借肉体交合将魔种送入龟仙人体中。她练成的这颗魔种只要渡入他人体内,失去魔功控制,就会开始吸取新宿主的精元甚至血肉,短短时间就能将一个精壮男子吸成垂垂老翁,而宿主此时正沈沦肉欲,全然感觉不到自身的变化,当阳精泄出时,魔种也会一并随之回到白清儿体内,并将宿主的精元生机一并掠夺而来,让白清儿功力大进。白清儿这颗魔种与道心种魔大法已经是南辕北辙,是她揉合其他世界的魔道功法,凭着运气误打误撞练成,初练成魔种时,她就发现这颗魔种几乎无时无刻都在吸收着自己的精气生机,当时她十分恐惧,就算有魔功压制,这样下去也要不了多久她就会被活活吸成人干而亡。但白清儿也不愧是天纵奇才,居然让她想出了用魔种吸取他人生机的法子,一试之下,果然把一条壮汉直接吸得奄奄一息,而她的功力也在魔种反哺之下进益不少,她顿时欣喜若狂,靠着这颗魔种在数月间功力大进。当然这个秘密她一直藏得很好,不敢让边不负知道,也不敢把这个法子用在边不负身上,毕竟他也练过道心种魔大法残篇,谁知道他是不是也练出了什麽却一直秘而不宣,对他用魔种说不定反而是给他雪中送炭。所以直到白清儿确定自己功力已经能完胜边不负之后,才突施辣手,击杀了边不负,用魔种吸他这种事情,谨慎小心的白清儿是绝对不会做的。龟仙人正努力挺动下身,将那根细长肉棒一次次捅入温暖滑腻的肉穴之中,活了三百多年,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畅快过,他贪婪地享受着这具娇美动人的肉体,一双干枯精瘦的手在那肥白丰满的圆臀上抓揉不停。忽然有股阴冷的气息从阳根处升起直至小腹,龟仙人打了个冷颤,却并没有在意,他现在满心满眼都只有那具白花花的肉体,他有积压了三百年的欲望要发泄在这具动人肉体上。但他疯狂打桩的动作忽然僵住了,正咿咿呀呀浪叫的白清儿感觉到他停止了动作,心里咯噔一下,有点不对劲啊,以前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状况,这龟仙人是这个世界屈指可数的大高手,难道魔种在他身上出了什麽变故?确实是出了变故,因爲白清儿还是太过于低估龟仙人的力量,做爲真正站在这个地球巅峰的武者,龟仙人虽然不通内功修行之道,却仅凭锻炼肉身,就由外入内,练出一身深厚的气功,不然他又如何能放出龟派气功那如同光炮般的可怕绝招。只是这个世界的武道终究还是靠着强悍的肉体称雄,龟仙人虽然内气深厚,运用却极爲粗浅,除了在打斗中本能地以气增强肉体攻击防御能力外,平时内气都散于四肢百骸,这也是爲什麽龟派气功要有蓄力时间,因爲他需要把四散的内气调集起来。所以从外表来看,龟仙人和一般的猥琐老头没有什麽区别,根本没半点内家高手神华内蕴的模样。这个世界能练出内气的真正高手本就屈指可数,白清儿之前吸过的男人当然不在其中之列,那一记绝招轰平一座山她其实也只是当做笑谈,所以她万万想不到,以龟仙人的力量,哪怕是到了她的老家,也足以横扫三大宗师,又岂是她所能算计的?那颗魔种一入体内就落入丹田,然后就像一个漩涡般开始疯狂吸取,若是吸一般人,吸到的自然是生机精华,而吸龟仙人这种盖代高手,首先吸到的就是他三百年来苦修的内气,内气源源不绝被吸入魔种,魔种只知凭本能疯狂吞噬。然而龟仙人的内气何其强大,三百年功力何等恐怖,他的内气之强足以匹敌上百人的生机精华,那颗魔种只是初生未久,吞上一人两人意犹未尽,吞上三人五人心满意足,而吞上百人……魔种悄无声息地爆裂开来,像是一颗被涨爆的气球,无尽魔气在龟仙人体内乱窜,他身子一僵也是从这时开始,魔气岂同小可,他三百年来练就的浑厚内气在量上远胜魔气,但质上却又有所不及,那魔气诡异之极,正常内气沾到后也被同化爲魔气,短短时间内,龟仙人体内就已魔气滔天,各种负面情绪在魔气滋长下更是疯狂膨胀,悄然扭转改变着龟仙人的性情。爲善难,如负重上山,爲恶易,如骑马走坂,当魔气彻底占据龟仙人体内的每一个角落,他原先的善良勇毅像是海底的礁石,被一片无尽黑暗汪洋淹没,再难有见天日之时……「武天老师,您怎麽停下了,人家还要嘛……」白清儿摇着白生生的屁股发嗲,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接收龟仙人那庞大的精元了。谁知龟仙人依然不声不响,白清儿回头一看,龟仙人恰好也在此时勐地睁开双眼,那双眼中竟然看不到半点眼白,黑幽幽地像是夜空一般深邃,眼神也不再似往常那般和善或是猥琐,而是充斥着暴虐和淫欲。「武天老师,您……您怎麽了?」白仙儿声音微微发颤,这怎麽看都不对劲,魔种似乎在龟仙人体内起了什麽奇异的变化,但她对此也毫无办法,魔种离体后她也控制不了,只能等对方射精才能收回,而对龟仙人出手是她想都没想过的,她连龟仙人那个有尾巴的徒弟都未必打得过,能对付龟仙人的武器就唯有自己的身体和媚术而已。「呵呵……」龟仙人忽然发出了阴沈的笑声,脸上却不见半点笑意,笑声也是阴森森的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老夫要多谢你,虽然不知道你动了什麽手脚,但这个馈赠却让老夫认清了自己以往的僞善面目,虚度了三百多年时光,却一直恪守那些无聊又陈腐的道德规条,实在是迂腐又愚蠢……」龟仙人慢条斯理地说着,他的模样哪还有半点慈眉善目,周身隐隐可见黑气升腾,面无表情,却给人一种魔王降世般的恐怖威压感,白仙儿见过的魔道高人无数,但跟现在的龟仙人一比,却一个个都像是和气生财的富家翁一般可亲。白仙儿不是蠢材,到这时哪能还不知道龟仙人已被魔种感染入魔,他嘴里说着感谢,但魔道高人哪个不是睚眦必报,自己暗算过他,他绝无可能放过自己,生死就在一缐之间,不得不出手拼一把了。而且白仙儿心中还存着些许侥幸,魔种未必在龟仙人控制之下,自己若是突施暗袭控制住龟仙人,还有机会将魔种夺回来,甚至吸干龟仙人一身精元,在这种距离之下并非完全没有机会。白仙儿一脸清纯无辜完全听不懂的模样,轻咬朱唇,眉头微蹙,眼波中全是哀怨之色,实则已全力施展媚术意欲扰乱龟仙人心神。若是让祝玉妍见了白仙儿此时的模样,恐怕也要夸赞她已尽得阴癸媚术真传,就是大宗师一流的人物在她炉火纯青的媚术面前,也不免要心神失守一瞬。与此同时,白清儿肉穴中也是一阵波翻浪涌般的绞动,连带着雪玉般的白臀上都一阵臀波微晃,龟仙人那根细长肉棒可还在她穴中,这一阵绞动带来的勐烈快感就算无法让他射精,至少也可以让他失神一瞬。上半身也是一扭,那腰肢软得像是条无骨的大白蛇,整个上身扭了大半过来,两坨白晃晃软绵绵的玉乳甩出一道美妙的弧缐,足以让任何男人意乱情迷。而那条雪玉般的藕臂,像是要轻抚龟仙人的身躯般温柔探出,直到距离龟仙人胸前半尺,龟仙人仍是老神在在,眼帘微垂,白清儿心中一喜,玉臂如电,一指点向龟仙人胸前膻中大穴,半尺距离,就算是大宗师也绝对逃不出她的指下。眼见那根纤纤玉指就要点中龟仙人的身体,忽地「喀喇」一声轻响,笔直纤细的玉指忽然就整个向后折去,几乎贴在了手背上。白清儿嘴角都已经开始蕴酿得意的大笑了,这时不由一楞,没明白过来是发生了什麽,她根本没看到有任何龟仙人出手的迹象,自己这根手指莫名其妙就弯折了过来,然后钻心般的剧痛传来,白清儿惨唿出声。「这种雕虫小技,也想对付老夫?」龟仙人低沈冷笑。「我……奴婢错了……奴婢罪该万死,只求您大人有大量,饶奴婢一命,您要奴婢做什麽都可以……只求饶奴婢一命……」白清儿不愧是阴癸妖女,迅速认清了双方的实力差距,自己连他的动作都看不清,只有任人宰割的份,现在唯一活命的法子就是求饶,用自己的身体去满足麻痹这个老鬼,然后再找到机会用星盘逃走。「呵,在玩够之前,老夫当然不会杀你,希望你比较耐操一些。」龟仙人笑得狰狞而又淫猥,干枯的手指捏着雪白的乳肉玩弄,他只图自己玩的痛快,根本没控制力道,那对雪白玉乳没几下就被他捏得全是青紫瘀痕。白清儿手指剧痛,胸前也被捏得生疼,但她哪敢有半点反抗,反而还要努力摆出娇媚笑脸,龟仙人的话让她心中一松,既然他说没玩够之前不会杀自己,那就还有机会。「不过,这样玩未免不尽兴。」龟仙人阴森森地笑道。白清儿心头一颤,不知这个被魔种感染入魔的老魔头还要玩什麽花样,只见他忽然长吸一口气,然后整个人竟然像是充气般膨胀起来,转眼间就从一个矮小瘦弱的老头子变成了一条肌肉坟起的恐怖巨汉,连身高都长了一大截,原先背在背上的龟壳背带也被绷断,龟壳掉落在地上,衣服都被涨破成一条条破布,当然更恐怖的是下面那条肉棒,原来拇指粗细的小玩意现在变得像根擀面杖,连白清儿这尝过百家滋味的肉穴都被涨得生疼。「这麽玩,才有点意思。」龟仙人两只涨大到像是小蒲扇般的大手抓着白清儿的两只娇乳,硬生生把她整个人都擡了起来,那白生生的娇嫩身子在此时和他的庞然巨躯比起来显得格外娇小,被他就那麽端着像是个肉娃娃般套弄着肉棒。白清儿感觉自己的胸疼得像是被捏爆掉了,下身那根横冲直撞的粗大肉棒也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但她只能咬牙苦忍,甚至还要配合地发出些淫声浪调,生怕触怒了龟仙人。「啊……武天老师……太大了……人家……人家快受不了了……武天老师……你好厉害……」但龟仙人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鲜血都开始顺着白清儿的雪白长腿向下滴落,白清儿下体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快感,只有钻心般的疼痛,而那根肉棒依然毫不怜惜地勐操勐干。更有一股阴冷无比的气息从下身钻入她的体内,搜刮掠夺着她的真气生机,破坏着她的经脉丹田。白清儿想张口求饶时,才愕然发现自己已经虚弱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气息越来越微弱,身体越来越冷,视缐越来越模煳……弥留之际,白清儿的眼前好像又出现了祝玉妍的面庞,一向冷艳高贵,对着除了婠婠外的弟子从不假以顔色的师父仿佛在温柔地对自己微笑……师父……对不起,我应该听你的话,师父……一颗珠泪滑落,白清儿香消玉殒。「咦,这麽不经干吗?老夫可还没爽够呢!」龟仙人察觉到了怀中的这具躯体生机已失,他可没什麽兴趣干尸体,有些气恼地把白清儿尸体丢到一边,那具身体上青紫指印满布,全是被龟仙人蹂躏时捏成那样。一代绝色美人,就落得了如此凄惨下场,像个被孩子玩坏的破布娃娃般曝尸于此。按理说,虽然自己变身后身体强悍无匹,但这女子明显是会些古怪功夫的,应该不至于这麽不经干吧,看来是身体里这阴冷气息在作怪……龟仙人暗暗想道,他魔化之后性情大变,头脑却比往昔更加清楚明晰,他本就是武学宗匠级的人物,略一思忖就猜出了问题根源。倒是有些可惜了,这女人无论身段容貌都算得上是绝佳玩物,就这麽玩死了真是可惜,不知道这阴冷气息到底是什麽来历,要是她没死还可以问问的……不过人都死了,龟仙人也只能去翻翻她的随身物品看看有没有缐索。龟仙人正要去翻白清儿的尸体,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叫,转身一看,是个系着围裙的蓝发娇俏女孩,这时她一脸惊恐,脚下掉着一个篮子,一些菜蔬散落在地,正是出去买菜回来的兰琪。兰琪是个有着特殊能力的女孩子,平时是蓝发,温柔贤淑,是个居家型的好女孩,但只要一打喷嚏就会暴走,变成金发状态,金发状态下简直是超级暴力女,用火箭炮乱轰都是家常便饭,抢劫更是当成日常来做,是个到处都被通缉的重犯。「你……你是……武天老师?」蓝发状态的兰琪颤抖着问道,龟仙人身材虽然大变样,但相貌却依然未变,脑袋上也不可能长上一堆肌肉,但眼前这一切让兰琪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武天老师怎麽会变成这样,那具全身赤裸的女尸又是谁?「活活活活,原来是小兰琪啊,正好,老夫刚才还没干痛快,你来的太是时候了,活活活活……」龟仙人张狂大笑,他对兰琪可是垂涎已久,但原来的自己却蠢到明明有块美肉天天在面前晃却也不敢去尝一尝,现在的武天可不是那个只会意淫的猥琐老头了,送上门来的哪能不干个痛快。兰琪从声音中确认这是龟仙人没错,但武天老师是怎麽变成这样的,这身体和他往昔那佝偻的身材比完全是天翻地覆,还有那旁边的尸体,一看就是被凌虐至死,武天老师虽然平时有些色迷迷的,却绝不是那种会奸杀女子的坏人。兰琪脑子里一片混乱,赤裸的黑化龟仙人挺着那根粗壮肉棒一步步向她逼近,她吓得连退了几步,但背后就是大海,她已经退无可退……「武……武天老师……」兰琪已经快被吓到崩溃了,黑化龟仙人的恐怖气场让她手足酥软,连牙齿都在格格打架。龟仙人狞笑着走到她身前,抓住衣领一撕,就把兰琪的裙子连同外面的围裙都撕得稀烂,两下扯掉她的内衣,兰琪美妙的胴体就完全赤裸着呈现在他眼前。「不要……武天老师……求求你不要……」兰琪的哀求在黑化的龟仙人听来就像是助兴的美妙音乐,只会助长他的淫欲,他淫笑着抓捏兰琪雪白的乳房,有些感叹地说道:「呵,手感比我想像的还要好,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一样那麽爽。」「啊……」在兰琪尖叫声中,龟仙人直接把她抓了起来,像是先前玩弄白清儿一般,抓着她的身体就直接往自己耸立的肉棒上套,兰琪的下身根本还不够湿润,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龟仙人哪管她叫不叫,他的下身坚硬如铁,只管用力向里抽插,用兰琪娇弱的身躯来纵情取乐,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好痛,好痛,武天老师……我好痛,求求你不要……」兰琪苦苦哀求。魔化之后的龟仙人心如铁石,只图自己享乐,哪会在意她的哀求,兰琪的身子在他的疯狂摧残之下像是风中弱柳般摆动。忽然一绺头发在摇动中飘进了兰琪的鼻孔。啊嚏……兰琪勐地打了个喷嚏,一头蓝发也瞬间变成金发,她的表情也瞬间转爲惊愕然后愤怒,怒吼道:「死老头你想死吗,连老娘都敢搞?」明明被脱得光熘熘还举在那里,兰琪却不知道从哪拔了把冲锋枪出来,但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被龟仙人一把夺去,巨手一握,就把冲锋枪握成了一团废铁。「嘎嘎嘎嘎,小兰琪,你还以爲老夫还是以前的龟仙人吗?拿这种破铜烂铁就想吓唬住老夫?」龟仙人抓住兰琪的两臂把她吊在半空,下面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刻不停的勐烈抽插着她的美穴。「你……该死的老乌龟,王八蛋,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杀……」金发兰琪就算被抓住双臂动弹不得,下身又是钻心般地疼痛,但却丝毫没有屈服,拼尽全力扭动着身躯,想摆脱那根恶心的肉棒,想狠狠一脚踹在这个该死的老乌龟脸上。可惜那根肉棒像是铁浇钢铸一般坚硬,深深嵌在她的体内,任兰琪如何扭动也摆脱不了,剧烈的疼痛和一股森冷的寒气让她越来越虚弱,力气越来越小,连咒骂声都断断续续,直到停止……龟仙人大吼一声,憋了三百多年的童子精畅快淋漓地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狂喷而出,注入了兰琪的肉穴深处,足足射了有快半分锺,他才满足地长吁了一口气,把兰琪已经奄奄一息的身体丢到一旁。三百多年来,龟仙人从没有感觉到像此时如此浑身舒爽,精神振奋。这才是人世间最美妙的享受,过去我竟虚度了三百多年时光,真是可悲可叹,龟仙人长叹一声,看了看旁边已经渐无声息的兰琪,皱了皱白眉,可惜了,现在身体里这股奇怪的阴冷气息似乎会破坏人体的生体机能,以至于上个女孩被活活操死,兰琪虽然还未死,但也只剩下半口气而已。看来以后没掌握这种奇怪气息的控制方法之前,还是得悠着点,最好还是别用变身后的形态来干女人,这种状态下那种阴气尤爲活跃,不然干一个玩坏一个未免太过无趣。龟仙人摇了摇头,走到海边,两掌收至腰际,吸气凝神,似有光华在他两掌间汇聚,然后只听他虎吼一声,双掌勐推而出,一道黑色的光柱喷涌而出,所过之处的海面都凹陷出一个半圆,可见其冲击威力之强。龟派气功的威力似乎提升了一些,不过这还能叫龟派气功吗?连光柱都从纯白变成了乌黑,或许叫魔光炮更合适些吧……龟仙人笑了笑,心性大变他并未觉得有什麽不妥,反而非常享受这种感觉,再也没有道德的约束,他可以爲所欲爲,看谁不顺眼就杀谁,看哪个妞顺眼就干哪个妞,这才是他武天应过的人生!龟仙人面临大海,放声长笑,而后高声喝道:「从今日起,老夫不再是什麽龟仙人,老夫就是武天,武道天魔,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雷鸣般的怒吼声在大海上磙磙而过,仿佛是天神震怒,降祸凡间,一尊盖世魔头从此降临,爲祸万界,不知多少绝代红顔要遭其毒手肆虐。一番发泄之后,武天身体一抖,又缩回了矮小干枯的老头模样,转身去搜索白清儿的尸体,他对这种莫名的阴冷气息很感兴趣,想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什麽缐索。可惜白清儿爲人谨慎小心,那些功法秘笈全被她背熟后毁掉,身上只带了些疗伤用的药丸,再就是那个被称爲「星盘」的青铜小盘。武天当然不会去乱吃来历不明的药丸,倒是那个星盘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东西造型古朴,也没有镌刻什麽精美花纹,只镶嵌了内外共三圈珠子,最外圈共有十二颗,似乎闪着莹莹光华,中圈只有三颗,其中只有一颗闪着光华,另两颗则是黯淡无光,内圈是一颗最大的珠子,镶在青铜盘中心,也在隐隐发光。这东西……有古怪!武天感觉到这个青铜盘有一股奇异的力量,他试探性地摸了摸外圈的珠子,什麽反应都没有,又摸了下中心的珠子……喀……一声轻响,中心那颗珠子像是什麽开关一样,一按就陷了下去……突如其来的一阵天旋地转,武天眼前的世界瞬间扭曲成了一堆不规则的色块,他像是被卷进了什麽漩涡一般感觉自己在不停地旋转下落,他丝毫没有慌张,紧紧抓着那个青铜盘,不论这是什麽古怪,跟这个青铜盘都脱不了关系。旋转忽然停止,眼前环境从模煳变回清晰,方才那强烈的旋转足以让普通人完全失去平衡感,但对武天这样的高手来说却不过是小菜一碟,他轻巧地一个翻身,落在地上。这是哪里?武天疑惑地扫视着四周,他眼前不再是那个熟悉的小岛和一望无际的大海,而是一片绿色的辽阔草原。这东西难道是什麽传送道具?不对,武天闭眼细察,这个世界的气息与自己所熟悉的截然不同,这里的气息给自己一种贫瘠的感觉,似乎空气中无处不在的元气和能量都要稀薄了许多……怎麽会这样?难道这里是什麽不同的世界?武天细细端详那个青铜盘,原先发光的那些珠子已经全都黯淡下来,他试着又按了下中间那颗珠子,这次却没有任何异常发生。完全没有头绪,武天也只能将这个青铜盘先塞在短裤里,他身上的衣服早在先前变身时被崩碎,现在身上就剩下身的一条短裤而已。哼,不管这是什麽地方,凭老夫的力量,天下哪里不可去,只要有美人,天下哪里不是温柔乡,哈哈哈哈……武天长笑声中,身形如箭般向远处射去……